当然,避开师姐也是个很重要的事。只是避不开好像也没什么,因为师姐已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连狐媚子都不愿再抚摸了。

        每次见到自己都会冷淡地打声招呼,然后就继续前行了。

        阿木痛苦地皱起额头,开始回忆师姐是否有说过或者暗示过让自己不要干这种事情。

        最终他只能得出,师姐完全没有说过,一切都是随自己瞎搞。

        现在有**在撮合师姐和瞿项,但是除了自己独自一人,其他两股势力,好像都只能从师姐那边下手。只有自己,是选择了让瞿项知道真相,并让他会面对师姐被众叛亲离时的情况。

        自己是完全相信师姐能爬起来的,但是师姐毕竟在女华姐姐嫁入帝王家之后,总不能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就像师傅说的那样,选择自己的孙子,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孙子,反而是因为打小瞿项就对陶清松言听计从。只要是她说的,她想要干的,瞿项都乐意背上被其母亲打上好几屁股的惩罚,陪她一起去。

        “都说三岁看到老,为了防止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学坏,我特意把他送到了逶迤山上。那里山穷人也穷,若是他没有学坏,清松那孩子自然会去见他的。等到那时,你就老实在京城中布下一切你能布下的巧合,尽力促进他们就是了。”

        “可是师姐不会不开心吗?”阿木,也就是十七犹豫地问着自己的师傅。

        “开心不开心都是暂时的,就算她不开心,她也不会对你下手,只会把你干的事情推到他人的身上。我安排的应当不会出问题,那时会有**,你一人就是一股。但是你与他们不同的就是,你是从伤害我那个苯孙子来伤害清松那孩子的。”鹤发童颜的老人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这、这不合适。”阿木喃喃道,师姐对他那么好,自己怎么能恩将仇报。

        “哎……”老人将手搭在阿木的头上,轻柔地摸了几下,然后说道,“世上唯有爱能治愈一切,若是一个人本身出生就不被欢迎,后面也是因为顾及旁人的指指点点才能勉强地温饱,那她之后的下半生,就需要一个无条件能给予她爱的人待在她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