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往需要用一生去治愈自己不幸的童年,而童年中那唯一的光点,却能让那一生变得漫长又满足……”
后面阿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这件事情,或许是师姐在没人的地方,总是会一人望着自己的手腕,又或者是望着天空,来渡过自己光是看都觉得无聊又无趣的时光?
阿木不知道,但是随着是否一天天枯萎下去,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却还是要硬撑着让自己听着,算完了师姐一生中会经历的大大小小的挫折后,然后又以多年的辅佐要挟那个人,得到模棱两可的回复后,才终于愿意睡一个再也醒不了的觉。
或许是师傅亲力亲为带着自己做的那一切,让自己养成了习惯,对师姐有了一些大逆不道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责任感吧。
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阿木往国公府走去。如果赶得及,兴许还能遇上师姐躺在屋檐上闭着眼睛晒月亮的场景。
一般都是晒太阳,自己问起的时候,师姐却能一本正经地说自己在晒月亮。
什么都不想,就那么躺在那里的师姐,或许能让自己在窥探到一些她是否在纵容自己现在所做的这些事的想法。
……
忙里忙外忙了好多天,终于劝动了国公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去莫京,也就是莫生的儿子那里学自己的名字怎么写的陶清松,现在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陶朵朵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每天都是一脸忧愁地看着自己,一副想说,但又怕说了,会让自己对她发火的样子,让陶清松看不下去,用再去朝歌村一趟的借口,把她打发走了。
要不然自己这边没暴露出什么马脚,人就因为陶朵朵的神情发现了些什么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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