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有些不合理。”
阿木在驾着驴车往皇宫驶去时,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瞿项,甚至包括了他爷爷其实一直都在保护着陶清松,自从陶家一家四口被抓去之后,就开始透支自己的生命力来为陶清松算命。
最终也一步步将算出来的东西,采用各种方式来实现。但那些透支的命气,却是怎么也换不回来了。
“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爷爷啊?”瞿项提出疑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陶荼茶和国公府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阿木皱着眉头,拉住了驴车,因为前面属于皇宫了,只能步行了。
“她或许会被皇宫内的士兵围攻,如果我们不想点办法,那她很可能不能自己走出皇宫了。”阿木将驴车停好,对着瞿项说出了他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所以未婚妻,小师妹,定国公,一直都是一个人?”瞿项的语气因为心中的两份感情而显得有些怪怪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三个人都是同一人,自己不会是花心的人的这份感情而激动,还是因为阿木所说的,小师妹不能自己走出皇宫而不解。
“这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她说不定已经被人围攻了,我们再不想办法,就只能在山上挖个坑,把她先简单地放在里面,然后就各自逃走,直到有机会找来把她挖出来。”阿木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
于是他按下自己的着急,盯着瞿项问道:“你现在莫不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因而就不想在看到她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当早在那里见到你口中的情夫时,就犹犹豫豫地,而不是在我驾着驴车,你也跟在后面,祈求我把你带上。”
阿木阴森森地看着瞿项我我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脸,然后就自己掏出女华姐姐上午给的令牌,去皇宫门口了。任凭瞿项在后面怎么一瘸一拐的追赶,他都没有慢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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