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等了一晚,才得以在今日四更官员上朝时,浑水摸鱼溜进了皇宫觐见了已是皇贵妃的陶女华一样。
得知了一切的陶女华一反平常的淡然,慌忙找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令牌,那本来是给陶清松的,但陶清松不要,所以就一直留在陶女华这边。
直到瞿妈妈前几天透过即将要出宫阳春给她托话,她才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这枚令牌。
把令牌交给阿木之后,她就不吃不喝地在宫中收拾起东西。
本来阿木还贴心地带了一些昏迷药,但因为宫外已经有很多重兵把守,仿佛在等待某些小偷或者乱臣贼子的出现,根本无从下手,所以陶女华也就大大咧咧的开始把那些属于自己的,不属于自己的都通通缠在身上。
但试探地走了几步,便发现会阻碍自己的行动,也会使自己成为一个累赘,所以她就不断地把东西减了又减,挑了又挑,企图让自己走时,能带走一些足够陶清松给她的病马治病的钱。
就像她这些年来一直相信陶清松,相信她能做到很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一样,这次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她也是相信陶清松能做到。
实在做不到的话,自己的肚子也可以用来当条件。
坐下决定的陶女华自己找出了竹梯,之所以没有宫中的人帮忙找,可能是因为他们也得知了这些消息,以为陶女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肯定会引起皇帝的大怒。现在的他们撇清关系都来不及了,更别提还帮陶女华找东西。
不过这些事陶女华也并不在意,反正她只需要把东西准备好,或者自己再努力一把,走到陶清松的身边去便行了。
御书房这边。
“你真的不把这些东西收回去?”皇帝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堆堆的书卷,都是陶清松这些天来夜以继日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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