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吃腻,更何况还是瞿项只知道加水,其他一点香油和酱油都不加的臭小子。

        瞿妈妈艰难地带着人踏进了这件建起了不少的鸡窝,鸭窝,鹅窝和牛棚还在建的小院子。

        果不其然,看到的就是陶清松用手反捂住自己的下巴,对着他们眼神飘忽的样子。

        而这时的瞿项已经端了四碗的鸡蛋羹出来了。

        瞿妈妈的眼神在小小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有四个人。难道这臭小子自己不吃的吗?

        想到这里的瞿妈妈顿时想给瞿项一点迟来的母爱,却不想听到小松开口说道:“我肚子很饱,就先不吃了,光吃鸡蛋羹或许有些不垫肚,我再去弄些其他的东西来。”

        还好还好,差点就弄了乌龙。瞿妈妈放下心来,悄悄地吐了一口气,然后拿起鸡蛋羹,准备先垫垫肚子。

        鸡蛋羹总不会难吃到那里去吧?瞿妈妈和算时辰的先生已经放下包袱的婢女互相对视一眼,最终每人的眼光都回到了碗里的鸡蛋羹上。

        不光滑、有气孔、蒸过头、水太少……这些都是看得出来的问题。

        瞿妈妈处于对自己儿子的母爱,最终还是用颤巍巍的手,将一勺鸡蛋羹舀起,准备送往自己很多年没有消化过这么粗糙的食物的胃中。

        不舀还好,一舀就发现内部也有问题,没洗干净的鸡蛋壳,上面还粘着鸡窝中的稻草,不放心的瞿妈妈拿起勺子在鸡蛋羹里挑了好几下,结果发现里面的鸡蛋羹的颜色有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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