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常常会沾到鸡蛋壳上的土色一样,甚至还会因为勺子的拨开,让那颜色随着汤水一起流到底下的鸡蛋羹表面去。

        “瞿项啊……”瞿妈妈伸手制止了另外两人看都不看就准备往嘴里吃的手,声音有些飘地对自己最近才相认的儿子说道。

        “你这蒸鸡蛋的手艺是和谁学的?”

        和谁学的?去国公府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刚好又被小孩子指着问要不要吃鸡蛋羹,就从小孩子的娘那里学来的。

        因为颜色不同,还特意试验了好多次,直到能蒸出里面有褐色的块状,才觉得是个合格的鸡蛋羹的啊?

        一头雾水的瞿项把自己的如何学习,如何试验,如何料理的过程痛痛说了出来。

        “下次还是放着让会的人来吧……”瞿妈妈缓缓叹了下气,“要不然你现在回去跟我好好学一学也行。可千万别再把这种东西给小松吃了。”

        “嘿嘿嘿,”瞿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我之前一直给她做的就是打鸡蛋进去,加水上锅蒸的那种,这种没弄好,不好意思给她吃。”

        “那这个是?”一旁因为上了年纪,端着碗的手就抖个不停的先生好奇地问道。

        瞿项抓了抓自己的脸颊,望着陶清松所在的方向,嘴里含糊道:“本来是打算自己吃的,但是还没拿出来,就被小松拉到院子里削眉毛了……”

        削眉毛?端着碗不得不吃的三人忽然想到一个好方法,可以用来逃脱这番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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