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在表面看似平淡无情的鸡蛋羹中挑来挑去,随后由瞿妈妈带头大声地哀叹道:“怎么有眉毛碎呢?这就吃不得了,吃进去消化不了不说,还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疾病。”

        “就是就是。”婢女时先生颇有默契地一同附和道。

        “你们……”瞿项眯起眼睛,由于是背着光,他长得又比另外三人高,所以他的脸色就显得有些看不清了。

        “那就别吃了,刚好前不久平康坊送来的新菜品还没吃完。”陶清松拉开被她关上的灶屋门,对着瞿项嘬嘬嘬了几声,瞿项便顺从地离开他们的前方,让他们能重见光明。

        自己则去拿起了座椅,好让人在院子中吃饭。

        因为院子不大,再加上有了鸡鸭鹅占据一方,所以每每吃饭,要么是直接在灶屋里吃,要么是瞿项先摆好座椅在叫陶清松出来吃。

        “平康坊的人想着能让人带回家,自己加工一下,便能吃到最原本的味道,所以作出了那种只需加入她们配好的材料,在按照她们写出来的纸条上的步骤,一步步做出来就能色香味俱全的菜色。”陶清松从灶屋进出了好几次。

        她把几盘明显不是一会儿功夫就能做出来的菜品,一一摆到了瞿项已经弄好的木桌和木凳上。

        因为要省钱,所以瞿项就自己砍了木材,自己学着记忆中爹的做法,把这些木桌和木凳打磨光滑。

        不过又因为觉得没人会来这里,以及想多看看陶清松的脸庞,又不想因为自己磨木料的声音吵到她,所以瞿项只偷懒打磨光滑了陶清松坐的那位置,自己做的位置还仍在打磨中,至于其他的位置,那就是不刮布料就不错了。

        眼见着另外两人想也不想的就要坐下去,瞿妈妈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两人不雅地回到莫府的姿态,觉得很不妥,于是拉着陶清松在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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