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再次戳穿心思的陈信开始了尴尬地打呵呵,他笑着说道:“乱讲话,我身为安阳的一介小官,公平公正爱着这里的所有人,并为他们做贡献?我什么不对吗?”

        “……那就是大人不介意被人说些闲言碎语了。”陶清松飞快抬眼瞄了下陈信,又垂下了眼皮,犹豫地补充道,“小人在来的路上有偶然听到其他被关押的土匪说着什么,一定要把大嫂抢回去之类的话……”

        陈信想解释,但发现自己可能会越解释越乱,于是就放弃了解释,转移了话题,“那依各位看,我该如何才能把这些土匪招安呢?”

        冷面黑衣人思索一番,答道:“先告诉他们愿意大开一面,但以后需要为朝廷做事,也要受到限制。若是担心这位新娘子的安危,也可告知他们,是新娘子口口声声说着他们并没害人,那些都是污蔑,大人才愿意网开一面的。”

        “此举甚好、此举甚好。”陈信本想再多谈论一些事情的,可新娘子看他的养生师越来越不对劲,让他有些心虚,于是大发慈悲,顺邦让手下把另外五个无辜的人给放了。

        反正放了那么多坏人,总不可能再把好人留在牢里。尽管前一任提辖做过不少的,钱财给够,牢笼紧闭的事情。

        可那是前一任做的,和我打开陈信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都剿了个土匪窝,这么大的功劳,只要上报上去,谁还会在意这些小错误。毕竟我平常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般想着的陈信,大喜过望地看向了新娘子。得到了新娘子感激涕零的眼神,又让他觉得自己做的对极了,也给了十一和十三两人操作的空间。

        安阳附近的土匪窝,猖狂嚣张。

        即便是印着皇家印章的货物,他们也敢**。皇帝为此头疼了许久,那货物里面还有他要送给爱妃的礼物,而那些礼物现在随着被剿灭一同来到了安阳城的仓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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