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的手怎么啦?”陶清松把手锁起来,借着自己的衣袖端起瞿项的左手,放在眼前观摩。

        被陶清松握住的手称得上是辛苦劳碌的手,现在已经是有着不少的厚茧,所以摸起来有些硬邦邦的。但细看还能看出那没起茧,或者起了茧也不管用的伤口还密密麻麻地分布子啊上面。

        伤口很明显,应当是深入骨头的那种伤。可是一般都说十指连心,谁会想不开一次次的受那么重的伤呢。

        瞿项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当小师妹的脸离他的手越来越近,直到他都能感受到那带着微微水汽的呼吸打到自己的手心里,他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有些什么起来。

        “大师兄……”

        “怎、怎么了吗?”瞿项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有些想让小师妹放开来,因为那手上还有些没洗干净的蛇毒。他本想偷懒把事情都干完再去洗净手的,可没想到小师妹回来的那么快。

        “你不会是肚子饿了,去山中的农户家偷鸡吃,然后被农户抓到了,惩罚你帮他们干活吧?”

        瞿项:“?”

        “我是那种人吗!”瞿项生气地抽回手,用力的转过身,背对着小师妹继续挖碗。

        甚至因为太过气愤,还把碗挖得稍深了好些。

        陶清松不着急去哄瞿项,反倒是晾了他好一会儿,给了他独处的时间,自己跑去喂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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