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松蹲在地上,看着口吐白沫的鱼嘀咕道:“惨了,这毒不能用啊。”
她本想借用这使用之后,必会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人的毒。企图不劳而获的让瞿项直接爱上自己,要死要活地求自己和他在一起,然后就能他主动把当初两家指腹为婚时的定亲信物交出来。
可现在这毒会毒死一条鲜活的生命,就用不得了。
愁眉苦脸的陶清松又掏出装有蛊虫的竹罐,却发现竹罐不知什么时候漏了个洞,从那洞里往里面看,是空无一物的。
“难不成是师傅在告诫我不要起歪心思,要靠自己努力吗?”陶清松想起了那位把自己和阿姐从辛者库救出来的白发老人。
白发老人可比她那位有生育之恩的爹更像个爹,若不是他口口声声的将那个人与阿姐的姻缘线绑在一起,说不定早在那个人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后,自己和阿姐的人头就要分离了。
话说回来,当初师傅好像也千叮咛万嘱咐过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退婚。
嗯……
算了算了,慢慢来吧。陶清松把装有毒的布料塞进竹罐里,又在远离河流的大树底下挖了个坑,将竹罐埋进去填平。
顺便捡了些马儿喜欢吃的草,便又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不知所措的瞿项身旁。
瞿项磕磕绊绊的把蛇皮剥了下来,木碗也挖的有模有样起来,就是他抖个不停的手,令人有些怀疑他是否已经不小心刮破了手指,毒素进入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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