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之后的陶清松自然地继续吃那些还没吃完的肉,唐大哥打野鸡时,是按照每人两只的分量来打的。不管陶清松吃不吃得下,她都被分到了两只鸡。

        瞿项也不例外,他现在没有,只是另一只还在熏罢了。

        若是陶清松再次慢点,不求把两只都吃完,只怕这只吃到一半就凉了。有热的不吃,偏偏放到冷了才吃,她才不会干这些亏心事。

        更何况瞿项白日里的拿番举动,任凭陶清松擦过洗过许多次,仍洗不掉那在脑海里不断出现的触感。

        为了让自己有更好的状态,陶清松准备今天早点睡,把能拖的事情都拖到明日去做。反正瞿项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差错了。

        今夜两人的身份好像倒过来了,睡得香的是陶清松,瞿项倒是在算过卦之后,边左思右想地睡不着,也不敢睡。

        这次的卦象很快的就算出来了,连喝水都没这么顺利,可是偏偏就顺畅地算出了唐大哥改去哪里,又要找哪位罪魁祸首。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瞿项来算上一卦,便会全部显想。

        就在他伴着蝈蝈的叫声翻到第49个身时,被他的唉声叹气给吵醒的陶清松猛地睁开眼睛,幽幽地盯着他。

        “是做噩梦了吗?”这话说的,瞿项都有些心虚。

        陶清松象征性扯了下嘴角,去发现自己笑不出来,“相公想好了白日里为何发生那种事的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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