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是我嘴馋,嗜甜,所以一时着了迷……”这话倒没说错,昨日才洗过澡的人,和两三天没洗,散发着忽隐忽现的酸臭味的人,确实是甜一丁点儿的。
“你看。”陶清松慢悠悠地把手抬到他的面前,给他看看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变化。
瞿项都不用仔细端详,就发现那原本只是几道红痕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一大片红色印记,上面还起了零零散散的小红点。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方便,陶清松反手拉住瞿项,接着他的力坐了起来,轻声埋怨道:“若是只舔一下,说不定就能恢复原样了,可大师兄舔了那么多下,现在就是加重了。”
有件事陶清松没有告诉他,不过他应该知道。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分明是什么都没想起的。
假若想起来了,那多多少少应当知道陶清松是对人的金津玉液是会起疹子的。
就算是完忘再多的事情,也不至于会忘记自己因为对着他人吐口水,而差点导致那人差点毁容的事情吧。
瞿项现在因陶清松被抄家那一日,想去追他,却被一旁的士兵推到地上。脑袋磕到了石头,从此失去了大部分和陶清松相关的记忆。
不过据他娘所说,在合离之前,曾一直告诉过他,你儿时差点把你的小未婚妻害毁容了。倘若以后还能遇到,未婚妻不主动提出退亲,那边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至于怎么判断一个女子是不是你的未婚妻,看看她会不会因他人的口水起疹子便是了。
然而直到陶清松回忆完这些,瞿项还是一脸呆滞地后悔和自责。
看这样子,分明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啊!陶清松有些着急,不是为了脸上的疹子也快要起来了这件事,而是为了再拖下去,阿姐是想减少最大的伤害来滑胎,也会需要休养很久才能恢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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