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陶清松把自己的头靠在瞿项的肩膀上,小声哭诉道,“你还记得吃饭时发生的时吗?我的脸上好像也沾了口水,万一也起疹子了怎么办?那就见不了人了啊……”

        只打雷不下雨的演技,也能让瞿项听了为之一颤,他下意识地害怕女子的眼泪落下来。

        先前在独步派,派中的女弟子也很少,就算她们遇到了些委屈的时,其他被她们欺负的弟子不哭着求师父讨个公平,就很不错了。

        偶尔去几次山下,那些上了年纪的妇人,不揪着自己的相公发泄就是那位相公平常小赌怡情很克制,才有了外面给你好脸色,回家给我睡鸡舍。

        如今小师妹的哭声,还确实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位女子在他面前的软弱的一面。

        瞿项连他娘是怎么哭的都没见过,如若排除他娘生他时用力流出的泪水的话。这也难怪他分别不出小师妹漏洞百出的演技了。

        不知所措的瞿项只能抱着小师妹,就像他见过爹和娘许多次吵架的那样,紧紧抱住了小师妹。同时一只手礼貌又带有安慰性质地在她的腰部一上,脖子以下的背部来回抚摸着。

        “大师兄现在就去给你找能遮住脸的纱巾和能治你这病的药好不好?”

        ……有点点恶心了。陶清松默默想着,整理好语气说道:“别……,我儿时也有过,是可以治愈的,大师兄就把头上的头带打开来给我遮脸就行了。”

        “不用那么麻烦的,只能自愈,不能治愈。”陶清松微微把手伸到瞿项的身后,看似要环抱住他,其实是在给待在树上的另一位黑衣侍卫打手势。

        “这怎么行呢,还是”后面的话瞿项就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又昏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