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松把熏鸡给了树上的十一和十三之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让他们递给自己一下。

        等她把自己咬过的那一块,用手撕下来,塞进嘴巴之后,那只熏鸡才完完全全地归十一和十三了。

        在十一和十三就着熏鸡啃窝窝头时,陶清松就拿过了他们记先前鬼画符的麻布,在上面补充了一些十一和十三不会写的字,十一和十三才能再次回到树上。

        好像有很多都不会写的字,或许回去要让他们再跟着附近的幼童,去学堂里面巩固一下知识?陶清松看着树上的那人吃的美滋滋的场景,在心里给他们订下了以后的悲惨日子。

        等瞿项把唐大哥他们应付完,往他的小师妹这边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小师妹一脸悠闲地抚摸马匹的鬃**的画面。

        那只平常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马儿,在小师妹的身边,就变得格外的和蔼可亲起来。仿佛谁过去,它都不会受到惊吓的样子。

        “娘子!”瞿项的适应能力还挺快,由小师妹到娘子之间的转变,张口就来。

        他口中的娘子并不想理他,只是一下又一下梳理着马儿打结的毛发。

        瞿项也不恼,自顾自地走到小师妹的旁边,也学着她一起梳理起毛发来。

        只是这梳着梳着,瞿项的心思就有点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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