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不打理毛发,就会成结。那小师妹的头发有那么一段时间不梳顺,会不会之后梳起来就会变得疼痛难忍?

        这般想着的瞿项,眼神飘到了小师妹的头发上。

        还是睁眼便看到的双螺发髻,若是瞿项没看过,也会觉得没什么。可他不仅看过,还看过那发髻是怎么一步步走上凌乱美这条道路的。

        “小师妹……”瞿项有些不忍心,没有发簪的遮挡,坦坦荡荡的头发,七零八落的从意想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些突兀的发丝来。

        还好小师妹的脸只会让人以为是她贪玩,要不然,指不定会以为她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待遇,刚刚从魔爪里逃出来呢。

        被他叫的陶清松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皮抬了一下,用这种方式暗示他有什么事。

        上道的瞿项用心疼的口味说:“小师妹为何不把头发在重新扎一下?”

        陶清松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不能反手扎头发,于是便开始胡编乱造,“大师兄不记得了吗?我先前到山泉处提水桶到灶屋时,太逞强了,导致了现在手不能提重物。扎头发也只能偶尔在天气好的时候,才能成功让手的力气使出来,把头发扎紧一些。”

        “平日里都是这副模样的啊?只是大师兄之前不知道罢了……”说完之后,陶清松又一副忧郁的样子,走远了。

        现在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先去找一些它喜欢的草料吧。抱着这番目的的陶清松走的果断,没有任何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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