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二所说的,这是你家娘子特意为你做的。
瞿项便硬着头皮吃下了那些需要配着茶吃的茶点,只可惜那句话中,只有特意为你做的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吃完了下了料的茶点,喝了泡了料的茶水。瞿项不一会儿就开始不断往茅厕跑,因为茶馆的茅厕在外边,附近还有一匹马在那歇息。
被瞿项来来往往吵得有些烦的马,每每看到瞿项变扭的跑过来,都要做出和他不对付,准备去咬他的姿态。
然而人有三急,到了关键时刻,瞿项只能狼狈地躲过马准备往他咬来的头,歪歪扭扭扭扭进了茅厕。
这么三两趟下来,本就尾巴骨不好的瞿项,又被马的头颅转了好几次。
连路都走不稳了,瞿项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一样,颤巍巍地捂着自己的腰,并用手扶着墙壁往回走。
还好他已经把能排的都排出去了,等再次回到房间,应当就可以安分一下了。
完全信赖同一门派的人的瞿项,压根就忘了自己或许掐指一算,说不定还能算出个什么究竟来。
但他却什么都不记得,慢吞吞地躺会床上,心心念念都是小师妹愿意给我做这些点心,是不是又说明她不在意我方才的言行了?
哪怕是吃下去之后身体出现痛苦的表现,但瞿项没往心里去。或许他只在乎那个做给自己点心的人是为何做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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