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的陶清松,蹲坐在灶屋的地上,正颜厉色地监督着黑茶洗碗盘。

        现在大概是太阳最炎热的时候,喝了茶的人都慢悠悠地回去睡午觉了。茶馆虽说没关门,但里面也没几个人,大家都悠闲地很。

        坐在一起三三两两地说着话,除了因为长时间倒茶,而腰有些难受的黑茶。

        他还得洗碗,与什么都没有干的十一不同,黑茶是个店小二,所以被黑心的掌柜安排来洗碗。

        至于洗碗的报酬,就是包吃包住还包发工钱。

        尽管这工钱不多,但黑茶还是勤勤恳恳地刷着碗。只是身后的目光让他颇为不自在,但又不能怎么样。

        黑茶所能做的只有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又一边洗涮着那沾了不少油的盘子。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油,难道不会腻吗?黑茶逐渐有些绝望,因为他忽然发现那道目光越来越让人如坐针毡,而且后面也越发的燥热起来。明明自己是面朝太阳的,可却仿佛有人的气息打到了自己的背上。

        等等,呼吸?

        黑茶咻地一下扭过头来,发现原先坐在远处的陶清松,不知何时竟到了他的附近来。而那呼吸不正是从她那一翁一合的鼻子和嘴巴中出来的吗?

        吞了口唾沫的黑茶说道:“敢问属下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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