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各家各户的炊烟气飘进鼻子,陶清松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到甘丹茶馆,等待夜晚时分的到来。
一路上,还能看到有不少的人和她逆行,看样子是去买最后一批出炉的烤鸭的。
说起来,好像还没吃过带出去的烤鸭,明天中午就让十一去买吧。反正他每天当个悠闲的掌柜,这也不管,那也不管,连数钱都能数错。
这可不行啊。
甘丹茶馆没了陶清松,照样也能转动,只是瞿项没了陶清松在旁边守着,就会被人不断的暗算。
躺在床上的瞿项感觉自己的肚子又痛了起来,然而肚子里已经没用东西可以缓解痛苦了。他只好抓起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住,好像这样就能减轻痛苦。
但没有热水浇灌,也没有后被捂汗的瞿项,只能靠着不断在床榻上滚来滚去才能减轻痛苦。每当那没关拢的窗户吹来一阵阵的晚风,就给他全部都是汗的额头又带来一些凉意。
平常这些凉意对来来说没什么,可现在就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肚子难受,还会泛酸水,额头微凉,还痛楚难忍。
在这两个最主要的痛苦的攻势下,瞿项已经快要失去了知觉。他分明是闭着眼,但神智却飘到了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时候。
也是个夕阳时分,但那时却是有些燥热的。就连那双捂着自己肚子的手的温度也是暖乎乎的,和爹**之后,自己只能和老牛相依为命时,那热乎的牛的体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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