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自哪里?”陶清松握着瞿项的手腕,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她想确定瞿项到底是不是和自己出生在一个地方的,因为自从她出生后,瞿项就一直待在朝歌村,哪怕自己被人架走时,瞿项他可以说是在朝歌村目送她走的。

        所以她也就不知道瞿项到底是否出生在朝歌村,虽说其他的长辈都是世世代代在那个村里面出生,成长,死亡,除了自己的师傅外,她所认识的瞿家都是占据了朝歌村大部人人口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一些其他姓氏的人居住那哪里,估计朝歌村就要变成瞿家村了。

        然而糊涂的瞿项却说:“我来自逶迤山上的独步派。”

        这和陶清松想知道的完全不一样,但面对眼前人的糊涂也好,迷糊也罢,都和自己有点关系。她便只能耐着性子再问了一遍。

        “你在哪里出生?”

        “……不知道……”可瞿项却不知道。

        因为那一棍棒和那一手刀,他本就残缺的记忆就仿佛被人硬生生打碎了一样,散成了好多块,散落在大脑中,但始终就是不能组织成一个具体的事情。

        还能记得较为清楚的,大概就是在独步派中的清汤寡水的日子,和娘叫他等不到就守寡的告诫。

        “……那你知道朝歌村在那里吗?”聪明的陶清松换了个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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