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稻谷用来做东西不好吃,但用来喂鸽子不至于毒死。

        将自己觉得可能是陈稻谷的稻谷悉数抓走,放在后门的地面上,既能解决稻谷,也能喂饱鸽子。

        满意的陶清松用目光送走了那些在黑夜中有些显眼的白鸽,这才装作慌忙地走到了瞿项的房间。

        大夫已经把脉把的差不多了,也开了几副药,只需加水煎熬就能缓解瞿项红脸的症状。现在就是需要人和他一同去药馆拿药了。

        是十一领他过来的,自然也是十一再送回去,拿药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

        注意到十一询问的眼神,陶清松对他微微颔首,示意他去拿药,自己则在这里等待瞿项睁眼。以确保他一醒来,自己就能阐述自己的错误,希望他能原来自己云云。

        就这样,十一跟着大夫又回到了药馆,陶清松则留下来以免瞿项发生些什么。至于十三和黑茶,他们则是需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已经吃饱喝足睡下了。

        这边的安排都很到位,但未央宫中就是一团散粥了。

        自从陶清松差人写的信寄到了皇帝的手中,皇帝便派人往邯郸那边前行了。而皇帝不想让她知道的贵妃则吃不好睡不好,她生怕自己的小妹走进死胡同出不来,总以为自己是被强迫的,总是暗自打算着不是篡位就是私奔。

        叫她不准执行退婚,也是打着让她去了之后,还能回来和自己见个面,这样真发生些什么,自己也可以帮她抗一下。反正底下人常说自己爱吹枕边风,若真到了要吹枕边风的时候,为了小妹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怕小妹她直接躲过重重视线,自个跑到找不到的地方,韬光养晦的好几年,等她想开了,自己也已经年老色衰,帮不了她了。

        “娘娘,皇上就要来了。”身边的侍女出言提醒了已经揪着帕子揪了好久的陶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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