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莫家二女儿走的不是很快,她仿佛有些迷糊,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码头那边去。

        她一个人站在水边,失魂落魄地看着前方,尽管心里不好受,可她头上的发饰却是一个都没有少。

        陶清松追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想利用人的陶清松,有时会顾及被利用者的心情,有时又不会。她干什么完全凭她的一时兴起,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想搞,但不搞也不会有人责怪她的前提下进行的。

        现在她就不是很想管这位女子,至少她不会先让她振作起来。因为陶清松最需要的就是乘虚而入。

        在心里打了好几次的劲,她快步上前,装出一副认识已久的表情,对着莫家二女儿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见啊!”陶清松不知她真实的姓名,便故意隐去了最能增添自己的可信的称呼。

        莫家二女儿显然不是很想搭理那个奇怪的声音,她依然望着不断泛起涟漪的水面。因为还有人在做工,上上下下地从船上搬了不少东西,使得水以船为中心持续地像她脚下的位置拍打而来。

        “怎么叫你不理我?明明之前说过我叫你你就会搭理我的……”陶清松的手用力搭在了莫家二女儿的肩上,直把她惊得一抖索,让头上的首饰都歪了好些。

        “呼……”莫家二女儿还挺好相处的,面对一个陌生人的亲密接触,她也没有立刻发火,只是平淡地吐出一口浊气,轻柔地用指腹把肩上的手拉扯下来。

        做完这些之后,她才昂起自己的下巴,一双眼睛稍微眯起,高傲地说:“或许姑娘时候认错人了,我不记得曾见过这位姑娘。若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她就准备迈着步子回到宅中,看样子是已经不打算反抗那个无妄之灾,紧闭三个月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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