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认识我吗?可明明是棠小”陶清松一边说,一边细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若儿时曾玩在一起过,长大后嫁给的人又彼此相熟的话,不可能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名字毫无反应。
说得难听点,用恶意去猜测一下,面前的这位女子其实在心里会担心自己的下场还不如棠晓梅,毕竟棠晓梅也算是有过孩子,生没生下来不知道。
但她显然是怀不上的那种,要不然也不会放下自己的高傲,去太平楼面前和即将奉子成婚,母凭子贵的女子撕破脸。
听到了让自己内疚的名字,莫家二女儿头上的发饰又倾斜了好些。不过她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冷着声音问道,“难道她给你托梦了?大白天的,竟说一些鬼话连篇!人死了就是死了,那还会遗留人间进行些报复啊!”
“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的尸体还没找到,为何能如此确定?”陶清松见她杵在原地,便靠近了一些,贴着她的耳朵悄声道,“难不成你亲眼见证了她的死亡?又或者说,其实你也是杀死她的凶手?”
陶清松的话,每一句都是再说你害死了她,不要在狡辩了。让莫家二女儿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该在棠小妹向自己倾诉心意的时候,为了讨好何北平,故意劝说她往何北平和马雷强乐意的方向行事。
“哎,棠小妹说让我来看看你,若是有必要的话,让我在安慰安慰你。说什么事已至此,不如回头是岸。坏人都能金盆洗手,女人又为何不能再来一次呢?”
“话说你知道她为何这么说吗?她夜里托梦给我,硬要我背下这些话语,还说如果我不能如实传达给你,她就每天夜里都来骚扰我,让我永远不能睡个好觉……”陶清松说着说着,便有些委屈,配合她那套光打雷不下雨的假把式,还真把面前的人给糊弄到了。
莫家二女儿神情激动地摸了摸自己的头,看起来像借此得到些安慰。但头饰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歪歪扭扭了,如今没有掉下来,全靠的是她那一头的墨丝卡住了。
“这些首饰看起来就很重,不过看起来也很贵。”陶清松喃喃道,“我可以帮帮你吗?我最近在帮人练习梳头发,想着以后能进宫去帮那些娘娘梳头。兴许我的手艺不错,能让娘娘喜欢,然后就能鸡犬升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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