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使因为门前的那封信和假面,瞿项一整天都在期待又害怕这夜晚的到来。
若不是信上提及了今晚是元宵节,他还不知道今天是这么重要的日子。
不过让他说哪里重要他也不知道,反正节日吗,就是重要的,特别对待就是了。
在赴约之前,瞿项还特意把自己从头到脚好好洗了个便,但不是什么他一直没洗澡,只是为了重视起这个元宵节罢了。
拿着假面,到了约定地点,在桥旁的寄生子下面,等待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把手中已经捏热乎的假面待在了脸上。
甚至为了防止假面的突然掉落,以及按照信上的要求,瞿项还特意把假面的绳子紧紧地绑起来,确保它不会在惊喜还没到来时就落下。
瞿项就这么带着假面,等待着自己想等的人的到来。
然而他盼望的那个人,却出了点麻烦。
因为先前用的糨糊都是稀释过很多次,但粘性却不减的。现在没有那种糨糊,自己稀释只会减少粘性,陶清松便只能把用来贴春联的糨糊直接敷上脸,好让自己的脸不会被瞿项认出来。
她写给瞿项的信没有落款,为的就是以“真正”的未婚妻的身份去见瞿项,最后等今晚快要结束时,根据瞿项会不会说些他和未婚妻之间的事情,来决定自己要如何让瞿项彻底死心。或者说,抱着愧对自己的想法来隐瞒所有的一切。
若是瞿项自己提起了,那陶清松便会演出一种震惊和被背叛的表情,以他等到了自己想等的人祝福他,然后跑开。之后任凭瞿项追或者不追,只要躲过今晚,第二天自己便会离开。
若是瞿项自己不提起,那陶清松也会装作无意点破他的不正常,接下来也是演出震惊和被背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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