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陶清松就很有毅力地从床上爬起来,绕过睡得七仰八叉的人,精准地找到陶朵朵,拉着她准备一同去打水洗漱。

        然而门外的嬷嬷指挥另一位侍女端水的身影却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怎么起的这么早?”陶清松抬头望了眼天空,发现还是可以称呼为清晨的时间,才又说道,“昨晚不是睡得挺晚的吗?”

        确实是睡得挺晚的,本以为能等到陶清松回来,使得她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却不想陶清松还先去了趟位于衙门附近的宅子,安置了什么人,才又打着灯笼回到了国公府。

        想着嬷嬷明日还需要早起,所以就被其他下人哄去睡觉,关于大人回来的那些事,就交由他们来伺候。

        所以陶清松才这么问,若不是一番好心想要等自己,像嬷嬷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平日熬夜的工作都不会交由她来做,最多都是早晨的工作交由她,这样对于像她那种喜欢早起的人来说最为合适。

        嬷嬷对着那位侍女挥挥手,让侍女把装有微微烫手的盆呈到陶清松面前,后才说道:“奴本就没做到该做的事情,若是今日还不前来将功抵罪,那还得了?”

        “可嬷嬷不像是因为这一时的做不到位,就特意来赔罪的人啊?”陶清松伸进盆里,摸了下,发现温度正好,但若是在等下去,就会变得不好起来,于是就脱掉外面的大衣,直接在院子里面洗漱起来。

        “这还是多亏了朵朵,若不是她昨晚特意敲响奴的房门,告诉奴要备好热水,奴也算不到大人起来的最佳时机。”

        听闻此话的陶清松,刚好洗完了脸,她扭头对斜靠在门上闭眼休息的陶朵朵说:“把求见的奏折送上去了?”

        因为刚才才歇下不到一时辰,就从被窝里被拉出来的陶朵朵艰难地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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