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再回去睡吧。等那边来人,刚好府里新来的那个正需要我带到皇帝面前去见一见。”陶清松拿着手中的脸帕,在一撮盐和刷牙子中选择了将盐放入嘴中,又含了几口水,一边行走一边来回在嘴里咕噜噜的漱个不停。
若是拿刷牙子,还要搭配药膏,对于等下还要去安置了佘荼茶那边的陶清松来说,有些麻烦,抵不过漱口来的方便。
更何况,只要她漱的够快,就能在水完全凉透之前使用完那些水。
等走到院子里的晾衣处时,她的口也漱的差不多了,简单用脸帕擦拭一下脸上的水渍,就在一直紧跟着她的嬷嬷的帮助下,穿上了适合进宫的衣服。
本来起来时,她就已经穿了陶朵朵配好的衣服,可陶朵朵选的是陶清松穿的衣服,却不是定国公穿的衣服,要是穿这件衣服去见皇帝,还是有些不合适的。
陶清松也有自己找过,但发现房内的衣服都像是被拿去洗了似的,留下的只有一些五颜六色的衣裳。
穿好衣服的陶清松,开始吃早餐,在等待侍女把早餐端上来的时间里,默默想到。估计陶朵朵也是选了很久才选出一件比较好的衣裳吧。
因为平日最喜欢摆出一盘又一盘陶清松没吃过的玩意的侍女都在睡觉,少了用餐的动力的陶清松,此时吃的格外的快,甚至还能在嬷嬷还没来得及端上她特意叫灶房做的新品之前,就带着佘荼茶可能会喜欢的东西走出了门。
路上除去一些早起干活的人,其他的人还沉浸在睡梦之中。从那还未完全散去的胭脂酒水的气味中,陶清松能判断出这家昨日应是举办了一场大宴会。
只是不知道这场宴会是否邀请了皇帝,已经能否邀请到皇帝。
若是邀请了皇帝,皇帝又有闲空去笼络民心,那自己今天要能拜见皇帝,估计就得留宿宫中,说不定还能去阿姐那边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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