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现在不正是我们大展身手的时候吗,还在这碎嘴子,到时给了机会,又没能把握住,难道还要躺在榻上哭哭啼啼不成?”在他们之中,身份明显要高一点的男子制止了他们的闲话。

        也是,二十已经越走越近了,他们本就因为说闲话骑马的速度慢了些,再不管住自己的嘴巴。指不定就会让他们刚才近乎诽谤的话语被听进去,若是定国公不追究还好,追究起来的话,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家里人的手脚都很干净。

        保不准就要全家被牵连。

        “是!”听到长官这么说,其他人都连忙给出回复。倘若此时不在马背上,而是在地上,估计他们就会跪下来请罪,直到长官说没有下次,他们的心才能落回原地,才能再次回复正常的跳动。

        二十的听力还不错,就算是他听力稍有欠缺,他的视力也不错。对于面前这些京中贵客说不满的事情,他听的一清二楚,也用自己的眼睛读出了他们说的和自己听的并无诧异。

        虽然陶清松不在乎这些,但也不影响二十准备晚上回去,借用自己能写出来的字,把今日发生的事记录下来。毕竟手握人家一个把柄,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有了二十的带领,以及陶清松先前寄给皇帝的报告,这些贵客明明大部分都是第一次来这里,却熟悉的仿佛他们之中有人在这里出生、成长一般。很快就分成两批,一批先去衙门需求帮助,一批则先去太平楼监视。

        或许是因为陶清松有特意提出负责监视的人需要去里面点菜,让他们分工时,还起了些小冲突。最终还是长官一个人闭上眼睛,随即用手指点兵点将才点出一些一般人满意,一般人不满意的分工。

        不过皇帝似乎忘记把陶清松后面再次给他送去的信派信鸽给他们送过来,若他们知道了另一封信上写的是,在任务完成之后,不管有没有奖赏,都要先在一个集中的宅子里静养一个月的话,他们可能不会那么积极。

        二十为了带路,也去了太平楼同他们一起用餐,以此来观察是否又会出现一些陶大人不曾注意过的事情。

        尽管二十耐毒,但面对这些陶大人不愿过多接触的事物,他还是起了个心眼。在去接他们时,特意啃了好几个馒头,为的就是到时发生什么不便,是食物在接触到胃之前,就能被那些馒头挡住,在身体的排斥下自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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