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松进了屋,跟个无头苍蝇一般,来回走动。倒不是因为她从未来过这里,相反她来的次数还不少,此时来回走动,是为了避免自己又来个回笼觉。
懒惰会让人丢失警惕,从而死掉的。
“这边”十七打了个大大的哈切,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睡得真香的鹦鹉的笼子。
陶清松熟练地拿上了在一旁的地图,对着眨巴眨巴眼睛的鹦鹉指出了慕容的所在地,“去慕容家,在那里帮我听一下慕容他到底有没有感谢不该干得事情。”
“那到时怎么要回来?”十七还是很珍惜自己所养的动物们的,他连狐皮,裘皮都不用,在冬天只用棉花衣加烤火来度过,为的就是怕没处理干净,这些小东西闻到了,产生些什么不好的反应。
不会产生毒素也就罢了,若是太过激动,产生了毒素,又一时发现不了,就会对他的研究大打折扣。
“我到时也可以借着要找鹦鹉,正大光明的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说罢,陶清松又拿出刚刚顺带拿起的十七新研制的毒,举到他的面前,问道,“可以把它用在鹦鹉的爪子上吗,这样我若赶不到,它也可以自保。”
“不用。”十七把那份毒收回自己的衣兜里,“我还以为只要能达成目的,不管是什么你都可以付出呢。”
“我先前也没有那么绝情吧,作为陶清松来说。”
十七听到这话,想了一下,确实,决定的是陶清松扮演的皇帝,而不是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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