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松早上起的还是很早,甚至当繁星还挂在天上时,她就已经做完一切,回到了府中,开始问话。
问最近是否有听到过慕容家发生些什么事,王烟燕说未曾,皇帝也说没去,那为何慕容家的盛宴,在她刚才迷路到那附近时,还能听到里面有人在不断地跑动,搬运着什么菜色到某个地方去的声音呢。
因为闻到了油腻适合配酒的菜的味道,再想起之前就在这附近的呕吐物。
大摆宴席不请皇帝说不过去,摆宴席超过两天,而且还是连续的两天,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难道这慕容和外国势力有勾结,借着喝酒来掩盖一些机密的谈话?
不行!陶清松来到分给十七的院子里,把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鹦鹉去哪了?我要让它帮我听一下他人的讲话。”陶清松来回摇晃着十七的衣领,大声说道。
十七显然还没睡够,不想起床。但奈何叫他的人是他所住之地的提供者,也是他的师姐。
于是他只能抄起一件棉花打的大衣,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带着陶清松到了鹦鹉住的地方。
因为院子里养了很多动物,有的怕冷,有的怕热。不过现在这种天气,都是喜欢烤火的;所以陶清松一进屋就感觉到铺面而来的热意,温度之高,让人一下子感觉暖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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