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瞿项自身都难受的不得了,但他还是费力爬起来,想要去安慰这位宝贝疙瘩。
感觉到瞿项的动作,但又因自己眼里的泪水已经流不出来了,陶清松只能硬生生地从瞿项的肚皮那里,跟着他的动作,滑到了两股那里。
任凭瞿项怎么用自己用不上力的手去拉她,她都暗自拽着那层棉被,以免被发现自己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要看啦!哭出来很丑的,再说我刚刚去码头,结果被一跃几尺高的鱼带出来的水溅到脸上了,好臭的。”陶清松用力挥开瞿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让他不要扒拉自己。
听言,瞿项小心吸了吸鼻子,然而只有微微的檀香蹿进他的鼻子。
定是我的鼻子出了点问题,还是任由小师妹趴着吧,反正也不会难受。像她这种年纪的人,腰身应当是挺软的,不会因为趴在这里而难受。
这番安慰自己的瞿项,就随着陶清松爬在自己的两股上。比起自己尾椎骨传来的隐隐阵痛,还是小师妹为何这么难过比较重要。
“怎么了吗?看你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明明是趴着的,大师兄怎么能看出我不高兴?又在撒谎。”或许是因为爬着,声音被最近的被子隔绝了一点,让陶清松的语气听起来闷闷的。
不过到了瞿项的耳中,就是小师妹又要哭的前奏了。
就如同要下雨一样,天色会变暗起来,在瞿项看来,人要哭之前,语气也会变得低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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