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松一进门就扑在静养的瞿项身上表演起了只打雷不下雨的演技,同时她也有克制自己的音量,免得到时丢了颜面的还是自己。

        并不太会照顾人的她,不知道在压着别人时,要控制自己的重量,用的是要把人压窒息的那种力度。

        所以便有了瞿项是感觉自己快要**,身体在向他求救,强硬把他从和小师妹一起接生牛崽子的梦中拉出来。让他看到了小师妹头顶上的瓜子壳。

        为什么会有瓜子壳呢?这是瞿项的第一反应,紧接着就是有个头压在自己的肚皮上,让自己喘气都困难。

        求生欲促使瞿项开口,“好重。”

        然而就是这声好重,却仿佛让那个头受到了惊吓,把原本就呼吸困难的肚子,又往下压了压。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哽咽声。

        若是让瞿项去形容一下,估计他会那冬天才会出来的雪狐的嘤嘤嘤来比较。

        陶清松不怎么会装哭,因为皇子不需要哭,到了皇帝不关她的事了,她也没地可哭。再就是她也不想让自己的软弱影响到阿姐那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其实不知道哭是什么滋味。

        平日见身边的女子哭,也都是从平康坊中学来的和客官撒娇的那种哭。现在陶清松有样学样,减去了其中的羞涩,增添了其中的音色。

        可她没想到的是,平康坊中的哭也是练出来的,不管怎么模仿,其中最突出的就是用她们清亮婉转的,如**鸟一般的嗓音去衬托自己的无辜和令人怜惜。

        如今的倒恰好被她歪打正着了,让瞿项这个大师兄,对小师妹又生了几分怜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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