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看错了?”眉头轻蹙,陈秋翠有些自嘲般自言自语道,“真正是气糊涂了!”
说着,她带着满满责备的意味,伸手重重的一巴掌拍了一把女婴的屁股上,念叨着“你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哭哭哭,哭什么哭?你有什么脸哭?”
语毕,满是嫌弃的瞪了一眼女婴,陈秋翠叹气道“我可怜的儿子!死活娶了那么一个没有爹妈的命硬的女人,哎!连爹妈都能克死,我还当是个多么有底气的人呐?结果也是个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
这么想着,陈秋翠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不好了,看着满是血污的孩子,褶皱的脸上全是厌弃,澡也不想为她洗了,任由孩子躺在灶台边的木盆里,顺手从柴火堆里扯了一把干谷草搭在了孩子身上,便抬脚往屋外走去,打算回屋去休息,一边走还一边抱怨“老大两口子也是没用的东西,出去找个接生婆也找不回来,害得我在这里伺候这么久。”
最后,话语声和脚步声,渐渐消失在了房屋转角处。
女婴啼哭不断,即便混着屋外如倾的大雨声,还是依稀的传入了隔壁安晓兰的耳朵里。
安晓兰整个人都很无力,下身还时不时的传来一种浓重的撕裂的剧痛,听着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弥漫了出来。
放心不下孩子。
终于还是忍着痛起了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往隔壁去了。
闪电一个接一个地捅破云层,将暗黑的天际一次又一次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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