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低吼轰鸣,仿佛想要掀翻大地。

        狂风暴雨没有丝毫的减弱。

        隔壁伙房。

        柴火灶里还燃着柴,火舌不断的舔着灶台边,大铁锅里烧开的水不时的翻滚着,离柴火堆不远的地上摆着一个木盆,盆里是泛黑的的血淋淋的胎盘,血腥味幽幽散出。

        小女孩则躺在灶台上的木盆里,满身血污,有些血渍已经干涸了,贴在她稚嫩的身体上。

        此刻,她依然抽泣着,小手不时的扒拉着,已经将盖在身上的干谷草弄到了一旁。

        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来到伙房,看到这样的一幕,安晓兰苍白的脸庞上眉头紧蹙,咬紧了牙关,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得紧紧攥了起来。

        就算不喜这孩子是个丫头,毕竟也是亲孙女吧?

        恨意,怒意,委屈,在那一刻,一股脑的爬上了安晓兰的心头。

        不知道是不是母女之间的感应,一直抽泣不已的小女孩忽然侧头看向了安晓兰,甚至还朝她伸开了双臂,不停地挥舞着小手,一双如墨的眼眸紧紧的看着安晓兰,满眼的渴望,轻轻抽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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