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尾巴要敏感好多倍的那种,摸不到我真的不会甘心。
游风出奇的安静,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我说话,雪白蓬松的尾巴像死了一样,顺着他蜷缩地姿势一整条摆在地板上,仿佛那不是他的尾巴。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他想挨操了,但是他又不想挨操。
游风的手指动了动,又被他压下去,这个小细节看得我极其不爽,于是我又搜罗出一颗催情丹,混着水给他灌进去了。
“摸摸耳朵。”我把那双长腿重新拉直,露出那根没有了束缚翘地笔直的粉色鸡巴,然后掰着他的头强制性地让他正脸朝向我,再次要求到。
“你……到底要干什么?快点。”游风的声音像是从胸膛里压抑着发出来的,沉且克制,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说出的这句话。
“摸摸耳朵。”我第三次重复。
“我跟你说了我受不了……嗯!”游风的喉间突然挤出一声呻吟声,笔直结实的双腿动了两下又想蜷缩起来。然后被我按住,另一只手继续在他的尾巴根收紧撸动。
那根毛发蓬松的尾巴很可怜一样,被撸的不停颤动,上面的肌肉无意识地用力挣动着想要逃脱我的手,以摆脱过于激烈的快感。
那根粉色的性器又跳动了两下,马眼不停地翕张着,虽然没有束缚,但是却也没排出来任何东西,只能无助地把自己挺地更加笔直,看起来稍微一点刺激都能让它兴奋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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