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相信我。”我的手试探性地再浓密的头发里找出来大概是耳朵的位置,然后摸索着画圈揉捏起来。

        “你早点按我说的做,就能舒服了。要知道冰狼兽不被插入射精可是会一直发情的——还是说你比较喜欢这种随时随地屁眼都在流水的感觉。”

        游风没有回应,看起来已经被发情期加春药折磨地有些神志不清,那双有些冒青筋的手摸索着来到了自己的后穴,顶了个指节犹豫着要不要进入。

        好你个游风,大鸡巴不要,那么细一根手指头能满足你吗?

        我都要被气笑了。

        “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我把他的手撂在一边,龟头撬开那张湿滑黏腻的小嘴,往里面重重地捣了一下,然后又不顾抽搐中的小穴的极力挽留,毫不犹豫地整根拔出来,伸手替他捋了捋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摸摸耳朵,就给你吃,好不好?”

        ……

        这绝对是我训狗路上的一次极大的进步,因为毛茸茸的耳朵又回来了~

        雪地里的生物通常是白色的毛发,耳朵也不例外,它们从脑袋两侧钻了出来,服服帖帖地立在黑色发间,仔细看耳朵内侧还有裹在细小绒毛里的粉红色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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