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搂住了他的腰,绕到他背后一根一根分开他的手指,把尾巴从他无意识收紧的手里拯救出来。
“记得主人说过的话吗——狗狗是管不住自己的身体的。就比如现在,由于你的不听话,看看你受了多大罪?”
我把上面白毛被揉成一团乱遭的尾巴拽到他面前给他展示,然后再次强调,“这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只要你听话。
至于是我操了一下……主人操狗天经地义。
我把尾巴的毛毛抚平。
游风的漆黑凌厉的眼睛早就在额头汗水的作用下显得湿漉漉的了,他眨巴了两下,逐渐恢复正常状态的腿却缠地更紧,一点一点地用发情期被操地柔软糜烂的穴肉磨着我的鸡儿。
看起来根本没有回答我的意思,甚至敏感的尾巴开关都不想理了,抿着嘴自顾自地抬起屁股吞吃我的鸡儿,一心想要快点脱离这个受动物本能支配的状态,前面直挺挺竖起来的鸡巴由于近距离接触抵在我的肚脐眼附近一下一下蹭着,带来一点微微的痒意。
我揪着他后脑勺上的头发就把他扯开了。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游风的眼眶被欲望憋的通红,此刻骤然被我打断顿时深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跟我起冲突的想法,蠕动着抱怨了一句,“你这都什么臭毛病?”然后他用修长的手指捞起来自己那根一动不动的尾巴,弹了弹上面残留的几滴精液,等重新恢复干爽之后,把它一股脑塞在了我的手里。
“就这样玩吧。”然后又开始用手扶着我的鸡儿研究怎么让它帮忙把烦人又敏感的尾巴弄下去。
居然试图糊弄我,岂有此理了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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