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风和我贴的很近,我很明显能感受到他刚才说话时胸腔的震动,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什么迫不及待的意思,但是很明显,在欲望的逼迫下,把不属于自己的这节尾巴弄下去对他来说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了。
正所谓趁人之危,趁火打劫,落井下石,赶紧杀绝……
总之就是,跟人对线,对方越慌,我越稳坐钓鱼台。
“这什么意思?”我擦了一下他马眼处吐出来的一点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又随手捻了捻,用无所谓地语气开口,“一般狗不配合的话,作为主人我可是很乐意好好花时间调教的。”
正如同我现在做的一样。
“摇摇尾巴而已,怎么你了?”狗不都是摇尾巴好手。
“你他妈、自己买的东西自己不知道什么效果?”游风拳头都捏紧了,在我的逼迫下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的极其不情愿。
呃……
呃?
什么效果?
我不由得发散了一下思维。
耳朵是因为尾巴变出来的,耳朵已经敏感到了收起来不让我掐的地步,尾巴一直像是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玩得狠了才给出来一点小小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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