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歌见她眼中满是挪揄,连忙推了推了她,“正经些,还敢嚼娘子的舌根,杨妈妈听到不给你打出去才怪。”

        清谷连忙求饶,“是是是,”轻咳一声又道:“我问了,因着闹的有些大,便被主君派人请回来了,老太太知晓了,气的又将六娘子禁足了。”

        言罢,她拿着箸将樱桃煎挑出来,低声问道:“此事要告诉娘子吗?”

        云卿姿在楼上午睡,外头的树上有阵阵蝉鸣,在闷热的夏日显得愈发让人心烦,侍歌早早便让岁桃领着几个使女端了冰放在屋内给云卿姿祛暑,此刻,屋内倒是冒着丝丝凉意。

        侍歌拿了扇子,轻轻的摇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清谷,“说这么多作甚,上次便是说娘子没安好心,难不成如今还上赶着找骂不成?”

        她语气中也带了些恼怒,言罢便将扇子搁于桌上,出了房门朝着耳房去了。

        清谷连忙追上去问道:“侍歌你要做什么去?”

        侍歌撇了她一眼,“前年申妈妈种的葡萄,如今倒是将架子爬的满满的,好些垂了下来,挡着娘子行路,我拿剪刀给它修修。”

        清谷回头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楼梯,去年葡萄爬藤之时,侍歌便领着几个婆子在楼梯上方搭了架子,一来夏日里葡萄绿叶开花,娘子回房时也有遮蔽,二来也好看。院子里没几株花草,院外便只有几棵粗壮的树,院内也只有一棵桃树与梅树,搭了葡萄架,夏日里坐着观赏,待它结果之时又可品尝又可酿酒。

        她便也拿了剪刀,同侍歌将垂下来的葡萄藤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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