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平叔一路七弯八拐,当站在这所破败的茅草房内时,绕是初柒见惯了各种伤残病患的场景此刻也不由得为之震惊。
只见入目之处皆是横七竖八卧在干草上的病人,他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全是一色的病气,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皆是紫红色的脓包,不停的有绿头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
芷儿经不住干呕一声,却碍着初柒不敢发出声音。
平叔一脸忧色的解释道,“我们也是担心这个症状会传人,所以不得已才将这些较为严重些的专门挪到了这一间房里。”
初柒皱着眉,“像是妇孺居多些。”
平叔点点头,“最先有症状的便是志儿的阿妈,刚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有些轻微的发热,呕吐,后来就是身上不断长出疮痍,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村子里也就陆陆续续跟着有了症状。”
初柒颔首,转身朝着一个不足两岁的幼儿走过去,那幼儿躺在干草上,身下仅有一张看起来较为齐整的褥子垫着,她闭着眼睛,涎水不断的从她干枯的嘴角旁溢出。
“期间有请过大夫吗?”初柒用丝帕覆在幼儿的手腕上开始看脉,眼睛则仔细的观察着她的面色以及身上的脓包。
平叔苦涩的摇了摇头,“咱们果腹都成问题,哪里还有这么多闲钱去请大夫。”
“我们一路从丰泉县过来,入目之处虽不是极其富饶,但也算的上是太平安稳,怎的这周边却是如此贫瘠?”
一直沉默着的魅此时也冷冷的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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