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安稳?呸!”平叔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愤恨起来,“咱们本就是丰泉县的百姓,只因为受了天灾颗粒无收,所以才被迫流离失所。”

        “天灾?”魅皱着眉头,“既是天灾,那你们的朝廷为何没有拨赈灾款下来?”

        “赈灾款?连地税都没跟我们减免,我们哪还敢有这种奢望。再说了,如今贪官当道,就算拨下来了又如何能到的了咱们这种最底层的百姓手里!一层层的油刮下去,到了我们这里还剩的下个什么!”

        “又是当官的不作为!不是贪就是作恶,还是咱们南安国好。”芷儿说着看向魅,却见他的眼神正入神的落在对面。

        芷儿回过头,见初柒正蹲下身子对着那个幼儿温言软语,周遭的环境如此恶劣糟糕,她一身洁白的纱裙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像是将这阴暗沉寂的房间带去了一束光。

        “千万别用手去抓身上的脓包记住了吗?”

        看到幼儿迷糊中还不忘听话的点头,顾初柒这才站了起来。

        “姑娘,怎么样?”平叔连忙凑上来。

        顾初柒将袖口往上卷了一卷,“先出去再说吧。”

        几人行至茅草屋外,初柒这才吐出一口气,“单从表象看来像是天花的症状,但是从脉象来看又隐隐有丝不同寻常,这样吧,我先拟个药方,看看附近能否寻到这几味药。”

        “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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