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宋卓怀疑自己听错了。
林予安朝前拱手，微微低头说：“我想拜你为师。”
“理由？”
少年低垂眼眸，有些不敢看她。过了半响才弱弱地说：“我想长长久久留在你身边。”
窗边的乌鸦悄悄闭了嘴，收起翅膀把自己团成毛线球，窝在巢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滴溜溜的转，发出幸灾乐祸的光芒。
从来都让别人吃瘪的殿下，如今竟然还有这样夹着尾巴做人的一天。岑忠眨眨眼，低头吃了几口瓜子仁，不愿错过好戏。
宋卓被气笑了：“这算什么原因，难道你非要做我的徒弟，才能留在我身边吗？我宋卓又不是什么耳提面命的高人，拜我为师，只怕会误人子弟。”
说完她转身要走，林予安急忙拉住她的手腕，又像触电般松开。藏在袖口下的手紧了又松，他说：“你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总和我呆在一起，会坏了你的名声……而且我害怕，有一天你对我的喜欢会烟消云散。做你的徒弟，哪怕以后你厌烦我了，我还能有理由名正言顺陪在你身边。”
这下换宋卓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她在屋里走来走去，来回打量着少年。
终于她停下了脚步，看着他的眼睛用很平稳的语气说：“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么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没意见。”
少女嘴上说着没意见，林予安却看见她嘴巴却撅得老高，就知道她压根还没消气。他含笑试探了句：“那师父需要徒弟我敬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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