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还觉得没用,现下算是用上了。

        男人也不挑剔,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一把从陈相宜手里夹了过去,裹在自己的剑上擦拭着,嫌恶的神色溢于言表,仿佛是旁人的血玷污了他的剑一般。

        “你……”

        看着眼前躺在血泊中的掌事和尚,和不知来路的陌生男子,陈相宜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她怯怯地搓动着手里的佛珠,对着擦剑的男人福身作揖,说道:“多,多谢公子舍身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他日若有幸再得见公子,必定……”

        还没等陈相宜说完,男人不耐烦地瞥着她,扶着墙低咳了一声打断道:“你有这么多废话的时间,现在都能跑回去躲着了,而且,我不是救你,是怕你连累我。”

        他没有直说,但陈相宜一下就明白了,他也是来躲命的,而他要躲的,是西厢房那群要暗杀他的人。

        可尽管如此,眼前还是明晃晃的摆了一具尸身,陈相宜也无法装作看不见,于是问道:“那,他怎么办?”

        到底还是在承天寺里死了掌事的,传出去她怕是还要担一条杀了人的罪名。

        本以为男人能开口说出什么靠谱的意见,谁道他蹙了一下眉头,不屑一顾地问:“跟你有关系吗?”

        陈相宜:“……”

        月黑风高夜,承天寺的佛堂里死了人,在场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她,任是谁都不能说跟她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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