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年的事,所有一切不好的情绪再次翻涌出来,陈相宜的心里还如针刺般微微的疼。

        她坐直了身体,没再看那牌匾一眼。

        既然是旁人先不要她的,那她也就无需再为无关紧要的事伤心了。

        车夫将马车停在正门口,刘妈妈看了一眼,叫喊道:“别停在这里,走侧门进。”

        陈相宜知道什么意思,但她却没开口,刘妈妈解释道:“二小姐莫怪,只是如今你的身份还不为人所知,不方便走正门,免得叫旁人拿了把柄去弹劾公爷,想必二小姐应该能理解的吧?”

        巧蕊却不依不饶道:“国公府既然把我家姑娘接回来了,那不就是证明了我家姑娘的身份,你们现在才说不方便,早怎么不说呢,早说了我们才不会来呢。”

        巧蕊忍了一路的气,终于在进门前给她找到机会发火了,这事就是他们做的不对,当然也不能堵着旁人的嘴不给说话。陈相宜也没阻止,任由她撒气。

        “刘妈妈,别说我们不讲理,事先您可不是这么跟我们说的。我们姑娘怎么说也是大家小姐,就算是在徽州老家,那也是在宗祠前养大的,谁也不能否认她的身份。可你现在却说正牌的二小姐不能走正门回家,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去接陈相宜时,刘妈妈确实隐瞒了些,就是为了能顺利把人接回来,这也是吴娘子的吩咐,现下被戳穿了计谋,自然不高兴也是有的。

        刘妈妈自知理亏,竟一反常态的安抚起巧蕊来:“巧蕊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既接了二小姐,就是要承认她的身份的,只不过事情紧急,一切都还没安排好。二小姐,要不,咱们进了府再说?”

        这一路都走过来了,临门一脚可不能再让陈相宜反悔,万一吴娘子追究起来,刘妈妈也遭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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