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夫人,锦姑娘已经到了,正在前院等着呢!”

        “锦姑娘是?”许清徽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有些疑惑。

        “大人没同夫人说过吗?”走在前面的银杏闻声转过身来,“锦姑娘是北疆军营的军医,大人交代锦姑娘今日过来。”

        沈岱清还没起来,又不好让客人一直等着,许清徽便跟着银杏走去前院会客。

        沈府虽然人丁稀少,不过院子却修的不小,从后院走去前院还有些距离,走过长长的廊桥才能走到会客的前厅,也不知为何昨日走起来没这般感觉。

        一走进前厅,就看到了一身胡服木条簪发的姑娘坐在位子上,摆弄着桌上的药箱,想必此人便是锦姑娘。

        “锦姑娘。”

        闻声,座上的女子站起身来,扶着许清徽坐下,笑着看向许清徽。

        “夫人,在下欧锦。”欧锦边说着,边从药箱里拿出医枕,“沈将军拜托在下来夫人看看身子。”

        “多谢锦姑娘。”欧锦一说,许清徽就想起来了,那日出宫之时沈岱清同自己说军医治跌打骨病甚为精通,今日这位锦姑娘估摸就是来给她看脚伤的了。

        许清徽把手放在医枕上边,静静地等着凝神把脉的欧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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