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瞳孔一紧,也不知是醒酒汤的效果太显著了,还是许清徽的话太激人了,他觉得昏昏沉沉脑子都清醒了,脑海里只剩下许清徽说的话。
她说让我歇在这儿。
沈岱清转过身去,看向位子上的娘子。许清徽平日里穿着素雅不施粉黛,却绝不寡淡。今日的一身红妆和眉间的红痣,配着冷静的神色,明艳与疏冷融合,并不显冲突。
“我方才整了整另外一张榻子……”
许清徽看着沈岱清沉下去的眼睛有些疑惑。难道自己睡榻子也不行?
沈岱清最后扶着许清徽去了内屋后,就转身躺在了外间的榻子上。
沈岱清昨天喝了酒,虽然喝了醒酒茶,但是散去酒气还要一会。许清徽起来时经过外间,看到沈岱清还躺在床榻,应当是榻子太小了睡得不太舒服,眉间微微蹙起。许清徽不想打扰他,于是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刚出门就和小石桌旁坐着的两个小丫鬟看对了眼。
两个小丫鬟年纪相当性子又好,才一夜的功夫就混熟了,方才应当是在说些什么,突然看到推门而出的自己,圆睁着眼嘴巴紧抿。见自家小姐出来了,夏月快步走上前,扶着许清徽往院子里走。
“怎么了?”许清徽扶着头顶的发髻,发髻扎得有些松散,头不敢多动,搀着夏月缓步往下走。
银杏站在石桌旁,脸上带着笑朝许清徽行礼说:“没事没事,夫人。”
“夫人,这是清水。”银杏给许清徽递了一个杯子,带着歉意接着说,“昨日是银杏疏忽,忘了大人的嘱托,没有把屋里的茶水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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