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
沈岱清眼色微沉,牙齿咬在被许清徽碰过的地方,方才唇上的温暖明明稍纵即逝,可是那淡淡的香味却已经萦绕在他的唇间,就像那日满树的小花。
沈岱清忽然猛地用力,唇上冒出点点血珠。
外边的欧锦送许清徽离开了,提着药箱进来,准备再试一下新的针法。
“哎!”韩厥看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的沈岱清,惊喜地说,“沈大人你醒了啊。”
正在关门的欧锦闻声,转过身去快步走向沈岱清,蹲下身去,凝神给沈岱清把脉。
欧锦脸上的担忧慢慢散去,松了一口气,道:“将军如今脉象稳下来了些,这新的针法便先不试了。”
欧锦收起医枕,心里还正疑惑方才扎针的时候怎么人没醒,这会倒是醒了。
欧锦边起身,边打量着沈岱清的脸,额上没有虚汗,脸色也正常,唇色……
欧锦突然梗住了,看着沈岱清薄唇上边带着的血珠,像塞了个大瓜似的,张了张嘴不晓得说什么。
她该早些让夫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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