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锦收了看着沈岱清嘴唇的眼神,准备同沈岱清再交代些什么,就扫到了沈岱清的眸子。
那双眸子带着无辜,还有些掩盖不住的得意,要不上脸上表情动不了,说不准这个平时冰块这会得眉飞色舞起来。
欧锦想象了一下那个模样,被吓得够呛,心里腹诽安慰自己幸好沈岱清不能动。
“咳咳。”欧锦别开视线,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如今将军也醒了,配着药先再喝几日,这针便可卸下了。”
沈岱清扇了扇眼睫,表达谢意。
“将军休息吧,在下先行告退。”欧锦弯腰作揖,和韩厥准备退下去。
虽然韩厥是年少有为,是宫中最年轻的太医,宫中好些老家伙诊断之前都会先问问韩厥,但是对于自己这位师姐是十分崇敬。
韩厥跟在欧锦身边,快步走上去,压低着声音问:“师姐,我方才的针是不是出了些错?”
“怎么了?”欧锦眉毛蹙起,有些疑惑。
韩厥往旁边瞥了几眼,接着说:“沈大人那嘴唇怎么平白无故裂开来,还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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