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舀起一勺,吹也没吹就往嘴里送,刚煮好的甜汤便顺着今入身体,暖了整个胸膛。

        沈岱清默不作声地一口气把整碗甜汤喝了个干净,才把碗搁下,静静地看着许清徽。

        良久,沈岱清轻咳一声,说:“清徽。”

        “怎么了?”许清徽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紧,扯起一起微笑,问。

        “明日刘汉带你出城,我会让一队人马护送你去一个朋友那。”沈岱清顿了顿,接着说,“他那里是安全的。”

        “明日吗?”许清徽的笑有些吊不住了,松松垮垮地安在脸上。

        她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问“明日吗?”。父亲沈岱清还有自己被监视的那一天开始,她就知道会有今日的分别,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对。”

        “清徽,已经不能再拖了。”沈岱清面色严肃,又带着柔情,“辽夏两国使臣的信,不论真假,对我和许大人都十分不利。”

        “许大人今天已经入狱,如今圣上也只是忌惮我手里的北疆军才迟迟没有动手。”

        “那你们怎么办?”许清徽听到父亲“入狱”的消息,心也提了起来,连忙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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