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倾身把许清徽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道:“他们都不会有事的,清徽放心。”

        沈岱清语气笃定,就好像已经料到了结局一般。

        许清徽手颤得越发厉害,他为什么能够这般坚信,如此孤注一掷。

        “那你呢?”许清徽声音发着抖,手紧紧搂着沈岱清的腰,死死地抓着他的外衫。

        沈岱清沉默了良久,才说话。

        “我会回来的,清徽。”

        许清徽压下喉间的哽咽:“我等你,我等你。”

        不管等来的是一个人,还是枯骨,她都等。

        周围一片安静,只有虫鸣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叫着。原来,她和沈岱清已经才一起度过了短短一月,从晚春到初夏。

        从那一树树桃花,到万物郁郁葱葱,从陌路到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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