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使者。”沈岱清声音冰冷,“对在下夫人如此评头论足,又对大梁公主如此不敬,不知是何居心!”

        沈岱清握住许清徽的手慢慢收紧,将她护在身后。

        “夏与大梁交好多年,使者今日之言实在不妥。”旁边站着的老臣抚着胡须,连连摇头,“文正公在时,便说沈将军与许家小姐般配得很,还想着亲自去圣上那儿赐婚呢!怎么到你嘴里,倒是成了做别人的嫁衣呢?”

        “实在不妥,不妥。”那老臣皱起眉来,本就像个核桃似的脸,这会更甚。

        呼兰醉意上脸,说话不利索,身旁的侍从瞧着形势不对,赶紧赔着礼把人拖走。

        这始作俑者走了,旁边的官员也装作没听到方才的话似的,没事人一般渐渐散开去了,只留下站在远处的沈岱清,和愣住的许清徽。

        文正公从前说过这般话?父亲怎么从未同自己说过?

        许清徽实在是有些摸不清楚了,怎么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套说法,方才说话的老臣是文正公的至己之友,断不可能说谎。

        所以自己与沈岱清到底是何关系,那安乐公主又是为什么?

        沈岱清站在许清徽身后,看着她久久站在原地,没有回过头来同自己说话,方才就绷着的弦越发紧了。

        沈岱清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许清徽,抿了抿唇,默默地将方才紧紧握住的手松开,有些落寞地想往后退一步。

        “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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