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岱清刚把手松开,方才背对着自己的许清徽就转过身来,微抬着下巴,脸上因为醉意而微微熏红,她轻启唇瓣,说:“怎么了?”
“是准备去寻其他人了吗?”许清徽尾音抬起,虽话里有些诘问的味道,可语气却不严肃,听起来,倒有些像嗔怪。
沈岱清眼睛睁大,他活了这么多年,自恃胆子大,可是现在看着面前站着的许清徽却有些生怯,嘴巴张了张,心猛地跳动。
他对待许清徽一直像是个宝物一般端着,因为来之不易,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管于二人关系有益无益,他都不敢和许清徽说,生怕因为变数出了差错,被有心之人利用,许清徽就又不见了。
“你可以和我说的。”许清徽别开沈岱清,走到位子上坐下。
许清徽看着快步追上来,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微仰起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随随便便就会被别人的话带跑。”
“我好歹也是读圣贤书出身的,虽然不似你们这般能理国家大事,不过这是非,我还是辨得清楚的。”许清徽支着下巴,斜睨着沈岱清。
沈岱清低下头去看着白衣娘子的眼,那双眼明明带着醉意,可不知为何却十分清明,好像能够直接拨开他心里的那层伪装,将下边那肮脏虚伪的东西给挖出来。
沈岱清心里猛地一阵,手心冒着冷汗。
他就是自私,自私地想把许清徽围起来,可却明目张胆地以己度人,自以为是在保护。
“清徽!”沈岱清有些急促地唤了一声,伸出手来,又慢慢收紧攥成了个拳头,悬在半空,声音干涩眼眸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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